“不明白,就不要明白,就算我恳求在你这死囚牢里暂住一个晚上,莫非孙县令这个面子也不给?”
“不,不是,孟大人,您这个要求也太奇怪了,下官弄不明白,万一出事儿,下官担待不起呀!”
“谨小慎微,毫无作为,看来你这辈子都没法办法再更进一步了!”孟岩嗤笑一声。
“什么?”
“照你这样做官,一辈子到头也就是个七品县令。”孟岩冷笑一声道。
这可真是说到孙德才的心坎儿里去了,他做官也有二十年了,秉承谨小慎微,多做事不如少做事,少做不如不做,不做就不出错的理念。
做了二十年的县令,在地方上,还能呼风唤雨,可到了京城,他一个七品芝麻大的官儿,随便一顶乌纱帽砸下来,他都接不住,做这个大兴县令简直比当小媳妇儿还难熬!
也就只能在自家小妾身上惩一惩威风了!
“怎么,孙县令如今几岁高寿,还能为官几年?”
孙德才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虽说他对升官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可是内心还是极其渴望往上爬的!
这当官的,最希望的不是有一天能够告老还乡,而是死在任上,也算是做到头了。
“下官明白了,多谢孟大人指点!”孙德才弯腰一躬身道。
“去吧,记住我对你说的话!”
“下官谨记!”
南衙。
“他还是不肯出来?”
“是的,老爷,不过,孟大人有一份手书让卑职亲手交给您!”达叔从袖口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我看看!”郭怒接过来,掏出里面的信件,迅速的浏览起来。
“这小子,算得比我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