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孟大人给我们出了口恶气了,北衙的杂碎……”
“孟老弟,忍字头上一把刀,小不忍则乱大谋!”牛大力上前,抓住孟岩的手,情真意切的提醒一声。
“牛哥,谢谢!”孟岩虽然跟牛大力相处时间不长,但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这个时候能说这样的话,起码人心不坏。
孟岩再一次来到北衙,北衙上下是如临大敌!
“你就是孟岩,速速放下佩刀,乖乖就擒!”刚一踏入北衙,孟岩就被一群北衙的锦衣卫给团团包围,一名身着飞鱼服,脚踩马靴的锦衣卫千户指着孟岩大喝一声!
“我看你们谁敢!”
不等孟岩反应过来,在他身后,一群南衙的锦衣卫冲了过来,锦衣卫南衙镇抚使杜重冷着脸走了过来!
“杜重,你敢包庇这个大闹北衙的要犯!”那锦衣卫千户直接叫出杜重的名讳。
官场之上,若非撕破脸皮,一般情况下是要维持表面的尊重的,直接叫对方名讳,私下里可以,但在官方场合下,必要规矩还是要遵循的。
“胡泉,孟岩是我南衙的人,他犯了什么事,自有我们南衙处置,还轮不到你们!”
“杜重,孟岩大闹我们北衙公堂,还打伤我们北衙那么弟兄,若是不拿下治罪,我北衙还有和威信可言?”胡泉冷冷道。
“那是你们自取其辱!”
“杜重,你敢包庇孟岩,就不怕指挥使大人治你的罪!”
“杜大人,北衙诏狱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了,要不,您就让我体验一下?”孟岩笑着道。
“孟岩,你可知道,那不是人待得地方?”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想这件事圣上会有一个秉公处理的结论的!”孟岩缓缓道。
“杜重,你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