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拾一下,跟我回府!”郭怒能说什么。他也是个干脆了当的人,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
“老爷,以后我怎么称呼秦小姐?”
“二夫人吧!”
“哎,好!”老达应了一声,只要秦小雅不替代在他心目中主母的地位就行。称呼什么他才不关心呢!
诏狱!
“嗯,这么晚了,他老人家来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看上去有些不高兴,兄弟,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事惹恼他老人家吧?”
“去,老牛。你说我人在诏狱里关着,能惹什么事儿?”孟岩不赖烦的道,“走,带我去见他!”
“牛大力,你出去!”
“是,郭大人!”
临走之前。牛大力还给了孟岩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郭叔,这么晚了,您不回家休息……”
“休息,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了!”郭怒指着孟岩劈头一通指责!
“郭叔。你能说明白,发生什么事儿了?”孟岩一下子没弄明白。
“就门达的那个姘头,秦小雅,我给弄家里去了!”郭怒哼哼一声道。
“这是好事儿呀,您说您都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了,早该那个啥了……”
“这秦小雅可不是一般女子,我现在有些后悔听你的了!”郭怒道。
“聪明,识大体,懂进退,这样的女人可不多,郭叔,这个世界女人是依附男人存在的,她跟了您,您以后就是她的靠山,她的天,教坊司那边,只不过想要利用她而已,您说,她会想着谁?”孟岩道。
“说的难听一些,咱们现在跟教坊司只是一对同床异梦的夫妻,谁都不信任谁,只是现在不得不联合而已!”孟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