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两名太监捧了一部厚厚的《大明律》走了进来!
“主子,你看,这是户律上所写!”
朱祁镇顺着王振的手指望去,果然有这么一条:
凡官吏娶乐人为妻妾者、杖六十、并离异。若官员子孙娶者、罪亦如之。
附过、候荫袭之日、降一等、于边远叙用。
其在洪武元年已前娶者、勿论。
“这么说,要按照此条判的话,郭爱卿岂不是要杖责六十?”朱祁镇惊讶道。
“主子,王子犯法庶民同罪,郭大人身为锦衣卫代理指挥使。知法犯法,理应罪加一等!”王振道,“否则,他焉能服众?”
“嗯。先生说的有道理!”朱祁镇点了点头。
“主子圣明!”王振窃喜一声道。
“不过,朕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也要听一听郭爱卿的说法,公堂之上,也是允许犯人自辩的,是不是?”朱祁镇道。
“主子,事实清楚明了,难道老臣还会故意冤枉郭大人不成?”王振道。
“郭爱卿的为人朕是清楚的,或许他也是有苦衷的,朕亲自问一下。难道也不可以?”
“不,不是,主子您当然可以问!”
“金英!”
“奴才在!”
“传旨,让郭爱卿南书房觐见!”朱祁镇吩咐一声!
“遵旨!”随侍太监金英应了一声,迅速的朝养心殿外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