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衙镇抚使,从四品!”郭怒呵呵一笑,“王振这老阉货估计气疯了,他想阴我。没想到没能把我怎么着,我还把北衙镇抚使的位置给捞到了!”
“圣上虽然信任王振,但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心思,这一点很重要。我们需要加以引导!”孟岩道。
“引导?”
“圣上现在每天还读书吗?”
“这个自然,经筵日讲,每天都有博学之士给皇上讲经诵典。”郭怒道。
“圣上喜欢吗?”
“不太喜欢,经常推脱,旷课,甚至直接就不来!”郭怒道。
“为什么会不喜欢?”
“太沉闷,太无趣了,我又不是没陪侍过,听的都让人打瞌睡!”郭怒自己就有这样的经历,他都这样。何况皇帝少年人心性,正是贪玩的时候,就更听不进去了。
“得改变方式,这老先生讲课,满嘴之乎者也。我也听不下去!”孟岩道。
“改变方式?”
“这事儿咱们干不了,还的是那老狐狸出面,挑一些年轻的,思想活跃的,您想想,这十七八岁的少年能跟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聊的去嘛?”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给皇上选老师,难呀!”
“老师不一定,可以是陪读呀!”孟岩笑笑道。
“陪读,这倒是个路子,回头我找老狐狸说说去,看他怎么说。”郭怒点了点头道。
“你可别说我说的!”
“就算我不说。老狐狸恐怕也猜的到。”
“那就让他猜吧,只要不说出来就行!”孟岩打了一个哈哈道,“这是个水磨工夫,讲究个潜移默化,所以咱们可不能急于求成。这事儿也就只有那老狐狸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