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我刚出来,蔡疯子没过几天就死了。这不好,怎么的也要拖上十天半个月的。”孟岩道。
“可是,这万一夜长梦多?”
“你可以先把蔡疯子隔离起来,不让诏狱里的其他犯人知道。”孟岩道。
“这个好办,找个借口就可以将他弄走了!”牛大力道。
“嗯,最好是别人找不出破绽的借口!”
“我明白!”
“这事儿,我就拜托给老牛你了,事成之后,我请你喝酒!”孟岩笑道。
“那可说定了!”牛大力笑道。
“请喝酒,也不叫上我?”
“杜大人来了。咱们是不是要迎一迎?”孟岩起身,冲牛大力莞尔一笑道。
“对,对,该,迎一迎!”
“你们两个真是活宝一对。这又不是衙门,哪来那么多的虚礼?”杜重笑着走了过来!
“小孟大人,恭喜了!”
“杜大人客气了,快请上座!”孟岩招呼一声。
“就咱们三人?”杜重落座,奇怪的问道。
“我呢,还叫了太医院的院使温良栋大人,还有我一个手下。一会儿就到,不过,今天做东的可不是我,是闻掌柜!”孟岩笑呵呵道。
“闻掌柜做东,这可是很新鲜呀!”杜重惊讶一声。
“嗨,还不是闻掌柜的想感谢我为她治了一下小疾。要不然,凭我的面子,那里能让闻掌柜亲自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