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今天来就是装傻的,为什么都不知道。
“昨天晚上什么时辰回的家呀?”郭怒问道。
“没太注意,估计快是亥时吧,我到家的时候,沈聪都睡了!”孟岩眼巴巴的道。
见鬼了。这小子睁眼说瞎话,一晚上都呆在松鹤楼,早上才离开的,别以为他不知道。
“会昌伯家的孙链昨天夜里让人给阉了,凶手是一个王林家的门子,叫钱六,你认识吗?”
“不认识!”
“前几天。不是你让牛大力把人给抓进来的,你说你不认识?”郭怒问道。
“郭叔你说的是那个混蛋,他来我的煤球行捣乱,正好老牛碰上上,就顺手把人给逮进去了,怎么那小子犯事儿了?”
“别跟我装糊涂。你做的事儿,你心里清楚!”郭怒将手中茶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郭叔,你到底说什么,我做了什么?”孟岩特无辜的眨巴眼睛问道。
“你小子,跟郭叔装蒜是不是?”
“没有。郭叔,是您一大清早的把我叫过来的,我都不知道发什么什么事情,您让我说什么?”孟岩叫屈道。
“真不是你?”
“什么就是我了?”
“孙链可是危在旦夕,他要是死了,这事儿可就大了,你知不知道?”
“孙链不就是会昌伯的孙子,太后的侄子,他就算死了也跟我没关系呀,我又没杀他?”
“孙链逼迫闻小雨的事情你不知道?”
“我知道,郭叔,这件事你做的不厚道了,闻小雨怎么说也是为我们锦衣卫做事,你就任由孙链欺负一个小女子不管?”孟岩对郭怒的做法也有一丝不满。
“孙链是太后的侄子,我们现在还不能两面受敌!”郭怒也很气恼,对于孙链,他是想隐忍为主,因此才选择了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