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死无对证!”潭伦气愤道,“我说,你这给我绕的什么圈子?”
“既然潭大人你都明白了,为何还要继续追查下去呢?”郭怒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
“郭老虎,你什么意思?”
“潭兄,圣上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并不像孙、王两家因此而起冲突。影响朝政安宁!”郭怒道。
“圣上不想深究?”
“怎么,潭兄,还不明白吗,圣上是想和稀泥。王家兄弟已经死了一个手下,孙链虽然失去男人的东西,可毕竟命算是保住了。”郭怒道,“圣上的意思是,王家会对孙家做出一定的赔偿,而圣上再在太后面前说几句好话,给孙家一些恩赐,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这,这……”
“潭兄,不要太较真。这件事说白了是孙、王两家的私人恩怨,不涉及他人,虽然这与你做人的原则有些相悖的地方,但至少不会让你太难做。”郭怒道。
“这,你让我考虑考虑……”潭伦一时间脑子一片混乱。
“案子你审着。调停孙、王两家的事情我来,责任一切由我来担。”郭怒道。
“我留下一队人,那个李萌萌不能再出事了。”郭怒道,“这样你也就不必担心到时候我推卸责任,板子都打到你的屁股上了?”
“我才不担心呢,要担心的是你,我潭伦虽然一根筋。但我不傻,你是冲着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去的!”潭伦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潭兄!”郭怒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你坐那个位置,好过马顺那个草包,起码你不会为虎作伥!”潭伦怒哼一声。
“那潭兄,我们可就说定了。案子还在你兵马司衙门,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剩下的我来?”
“兵马司衙门穷,请不起郭大人山珍海味。天色不早了,郭大人要吃饭,得回自己衙门!”潭伦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副端茶送客的架势。
“行,改日我再来叨扰!”郭怒给潭伦给气了,这家伙的脾气是越老越臭了!
“这个郭老虎,怎么又给我下套,这一次,哎……”潭伦气不过,又叹了一口气。
刚才他们是关起门来吵架,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潭伦屈服了。
潭伦只要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这也是他的另一个优点,但同样也是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