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人这一次也损失不小,而且你也离间了他们跟鞑靼人的关系,接下来他们之间必然会有一番较量,这是有利于朝廷的。”老达道。
“郭叔也是这个态度?”
“老爷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从朝廷大局出发,一旦西北有事,危及京畿安全,这个责任谁都付不起!”
“我大明的西北边防有如此脆弱吗?”
“你知道一个宣府镇有多少在册的兵丁吗?”
“不知!”
“马步军一共十五万一千有四百五十二名,可实际上有多少人,不到八万人,在册军马五万二百七十四匹,实际上也就三万多匹!”老达道,“这其中能战者有多少还是未知数。”
“据我所知瓦剌也就只有不到五万精锐,而脱脱不不花手下鞑靼各部联合起来也就不到三万人。”孟岩道。
“小孟大人说的没错,可他们都是骑兵,来走如风,我们大半是步军,即便是有火器之利,也只能筑城据险而守,攻略不足。”
“要对付瓦剌人,目前还只有以骑兵对骑兵,别无良策!”孟岩点了点头。
火器的发展需要经过一个漫长的过程才能具备高机动性和瞬发性,否则骑兵在一定时间内,还是决定战争胜利的强大力量。
尤其是在平原战场上,骑兵还是无敌的。
“无论朝廷做出何种决定,我都毫无怨言。”孟岩想了一下,对老达说道。
“你能这么想,那是最好了,我也好回去对老爷说了!”老达松了一口气。
“不过有一件事,我必须弄清楚,朝廷恩恤给我爹的抚恤金什么时候发给我,我都去了中后所好几回了。”孟岩缓缓道。
“这个我不好答复你,老爷虽然已经是锦衣卫指挥使了,可依然有很多地方他也不能……”
“好,我明白了,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孟岩点了点头。
“小孟大人,你……”老达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