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罪你了?”
“我爹的恩恤金他一直压着,不肯给我,其实我也知道,中后所都让他给掏空了。根本就没钱给我!”孟岩道,“去年王振修家庙,工匠一应吃喝都是从我们锦衣卫中后所出的,这还不算他自己从中捞取的。”
“他怎么敢这么干?”
“有王家兄弟背后撑着,马顺又是王家的狗腿子,他有什么不敢干的?”
温良栋点了点头,以前是马顺主持锦衣卫,曹豹敢这么干,那是有恃无恐,没有人敢查他。可现在一朝变了天,锦衣卫指挥使换人了。
他的事情就随时可能爆出来了。
今天的事情,也算是曹豹的一次狗急跳墙吧。
虽然很不明智。还有些玉石俱焚的疯狂,但细想起来,如果真的让他冒险成功的话。
未必不能给自己挣的一线生机。
曹豹我该说是你是草包呢,还是说你太疯狂呢?
“温兄,我事儿多,沈聪那边就拜托你了!”孟岩举杯道。
“孟老弟客气了,说实在的,沈聪跟着我,我可是从他手里学了不少东西。听说,这都是你教的?”
“一些小常识。不值得一提,来。喝酒!”
“对了,有个事儿,得跟你说一下,于欣于小姐你认识的,对吧?”温良栋。
“她救过我一命,后来还到诏狱里看过我一次,怎么了,她的病情加重了?”孟岩对于这个女孩子,敬重之情多过喜爱。
“病情到没有加重,只是她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两天前,我去看过,我担心她过不了这个冬天!”
“很严重吗?”
“咳嗽,痰中带血……”温良栋大致讲解了一下病情。
孟岩听了,眉头紧锁,于母董氏的这个病情已经是危重了,单靠中药治疗,怕是难见效果,因为董氏的身体一直很差,必须要用抗生素,中西结合疗效才是最好的。
可这个时代,他到哪儿去找抗生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