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怒点了点头。
“标下明白了!”傅啸尘郑重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你现在带人去抄了曹豹的家,能抄出多少算多少!”郭怒道。
“是!”傅啸尘点了点头。
“祥叔,送我回南衙!”
“是!”
南衙匠作司仓库。
“圣上要见我,现在?”孟岩很吃惊,皇帝这个时候找自己干什么呢?
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是呀,孟大人。圣上今儿个一早就名小人出宫找您了,小人不知道您住什么地方,跑了不少冤枉路,幸亏是郭指挥使大人派人领我来,不然我连锦衣卫匠作司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公公辛苦了。唐笑!”
“公公,我们家大人最近都在这里养伤,没回家,您呢,多担待,这是一点儿小意思,喝茶,喝茶!”唐笑热络的上前握住那小公公的手,一锭银子顺着衣袖就滑了过去。
“好说,好说,只是别让圣上等久了,不是?”
“行,本官这就跟公公进宫,唐笑,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去就回。”孟岩交代一声就那公公匆匆离开匠作司,直奔皇宫大内去了。
“糟了!”老达忽然想起来,孟岩跟他提起过,锦衣卫中后所的账册早就被他给偷偷的运出来了!
如今中后所走水的屋子,就是那存放账册的地方,他还没来记得告诉郭怒呢!
老达原路返回,当他赶到中后所,被告知,郭怒返回南衙了。
老达又只有再驾着车赶往南衙。
中后所的账册烧掉了,还有好几个储藏大米的仓库也烧掉了,如果王振补足亏空,那郭怒倒是不担心,可现在中后所烧了,账册没了,粮食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