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有多少?”
“一大锅呢。怎么?”
“给兄弟们盛点儿,大家伙都辛苦呢!”孟岩道。
“好!”
“什么事儿,说?”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牛大人早上派人来通知大人,那个金满堂已经放回去了。”
“都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就咱们发现老鼠窝的那个院子,是他的别院,不过他早在半年前就租出去了,还有租赁契约。”林天行道。
“租户呢,找到没有?”
“没,这个租户租下别院后,金满堂说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而且这租户一口气付了三年的租金。所以,那间别院他再也没有派人去看过!”
“这是早就设计好了的,租赁契约在顺天府衙门有记录吗?”孟岩问道。
“有,确实是半年前有人租下金满堂的这座别院,是一个山西人,名叫邓春阳。”林天行道。
“滴水不漏,像极了东厂的做派!”孟岩微微一笑,命令道,“发海捕文书,通缉这个邓春阳!”
“诺。”
“慢着。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凡是能提供邓春阳线索者,确认后赏银十两。抓获者,赏银一百两!”
“诺!”
“孟老弟,孟老弟……”
“温兄,你怎知我在这里?”看到疾奔后院而来的温良栋,孟岩惊讶的问道。
“我先去了匠作司,再去了南衙,这才知道你在这里!”温良栋,“你可让我一阵好找!”
“温兄,这心急火燎的。莫非出了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