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老苍头很吃力的才将李雄拖进院子,几乎是半抱半拖进去的。
“老爷,我拿药给你包扎一下?”老苍头艰难的将李雄扶上了床,着急的说道。
“阿辉,你快去,把后门的血迹给我清理掉,快去!”李雄睁开眼命令道。
“血迹待会儿再清理。老爷你的伤势要紧!”
“糊涂,不能让追我的人发现我的行踪,否则。老爷我就没命了!”李雄训斥道。
“明白了,老爷。我这就去!”老苍头立刻明白过来,拿着笤帚出去了。
追杀自己的人明显是手下留情了,这是想要他的活口,不然那一剑下去,就能把自己刺一个对穿。
挣扎着爬起来,李雄从箱子里取出伤药,打了一盆冷水,然后脱下衣服。用盐水清洗伤口。
伤口至少有入骨一寸,胸骨上清晰可见的剑痕。
撒上金疮药,李雄疼的额头上全是一层汗珠,找来纱布,包扎缠绕。
忙完这一切,门外传来了老苍头的脚步声。
“老爷,你没事吧?”
“我没事,血迹都清理了吗?”李雄问道。
“清理了,还好咱们这里平时没什么人走动,否则就麻烦了!”老苍头道。
“阿辉。老爷我可能走不了了!”李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
“老爷,您的伤?”
“伤在一个年轻的剑术高手之下,他的武功十分了得。如果不是老爷我早就预备了退路,恐怕今晚就回不来了!”李雄慨叹一声。
“什么?”老苍头惊讶的问道,“难道东厂的人知道您要刺杀焦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