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丞。这里的犯人都发了棉衣了吗?”
“发了,托您的福,今年我们集中采购了一批棉衣和棉被以及草席。每一个犯人都领到了一套新棉衣,一套新被褥还有鞋袜等用具!”狱丞道。
“嗯。这样做很好,虽然这些人犯了罪,可朝廷一日没定罪,他们还是有基本的生存的权力的。”孟岩道。
“是,是,您说得对!”
“还有,这个卫生条件要改善,这冬天还好。到了夏天这里面肯定是臭气冲天吧?”
“是,是,难闻的不得了。”
“犯人几天洗一澡?”孟岩随口问了一句。
“以前是一个月洗一回,现在是半个月洗一回。”狱丞道。
“不行,要改进,十天或者五天洗一回澡,能关到咱们这里来的,那都是有身份和能耐的人,明白吗?”
“明白,明白。卑职一定谨记孟大人教诲!”
“孟大人,就这儿了,四号监房。独立的。”狱丞领着孟岩来到四号房前道。
“听说刘继安招出一些同谋的官员,他们都关在何处?”
“他们都在丙字监区,分开了!”狱丞解释道。
“行,我知道了,派个人守在门口就行了。”孟岩点了点头,挥手道。
“是。”
狱丞给孟岩开了门,孟岩轻轻的一推,然后弯腰提起食盒,缓缓的跨了进去。
刘继安穿着红棉袄侧躺在草席上。被子盖住了下半身,身体蜷曲。脸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