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未必是你招惹人家,人家来招惹你。”
“如果我不愿意,谁都逼不了,天王老子也不行!”孟岩道。
“姑爷,因爱生恨的例子很多,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太自负了!”赛霄宇道。
“赛叔的话虽然难听,但听得出来是为我好,我会记住的!”孟岩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请!”赛霄宇也端起酒杯,掀开蒙面纱布,饮下这杯酒。
“赛叔,何不把面纱摘下,我还从未见过你的真容?”孟岩好奇的道。
“你真想看?”赛霄宇声音沙哑道。
“是!”
“等你当上锦衣卫指挥使后,自然可以看到我的真容!”赛霄宇说道。
“为何?”
“因为到时候你是我的上司,我不得不听你的命令,现在,你还没有资格命令我!”赛霄宇解释道。
“好吧。”孟岩微微有些沮丧,不过,这好歹也算是一个理由。
“你要找的那两个人有消息了。”
“哦,在什么地方?”孟岩惊喜的问道,喜儿和何文东可能是打开焦宏的突破口。
尽管现在焦宏还未开口说话,但给孟岩的感觉是,这两个人在白素心的案子中似乎扮演了不太光彩的角色。
“白素心的丫环喜儿在白素心被抓后并没有返回白府,而是直接去了河间会馆,她在河间会馆待了三天,何文东来了,然后带她离开了京城。”
“喜儿是自愿卖到白府为丫环的,卖身契还在白家,她怎么能够轻易出城?”孟岩奇怪的问道。
“你有没有问过白素心,她把卖身契给喜儿了吗?”赛霄宇问道。
“这个我倒是没有问到,就算白素心没有给她,那也许喜儿知道卖身契的地方,她可以悄悄的拿走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