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不是东边吗?”
“他们说是从西边过来。”了一大师解释道。
“能不能告诉我,他们进了报恩寺都干了些什么?”孟岩问道。
“除了限制寺内僧人的自由之外,就是他们自己也剃光了头发,冒充鄙寺的僧人,学习法事,跟我们一起做早课,老衲也觉得奇怪,这些口外之人到底要干什么,现在明白了!”
“他们在报恩寺内多长时间了?”
“有半个月了!”
“半个月,你们居然没有想办法通知外面的人?”孟岩很吃惊,这老和尚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老衲看他们没有伤人的意思,就没有想要报官,所以……”了一方丈惭愧的说道。
“了一,你还是那副性子,这么多人占了你的寺院,你居然还能安之若素?”赛霄宇冷哼一声。
“佛门中人,与世无争,只要他们不做坏事,愿意礼佛向善,老衲又何必针对他们呢?”
“问题是他们是真的要礼佛吗?”
“不管真也好,假也好,只要念一天经,敲一天的木鱼,那佛法终究会有一天感化他们的!”
“迂腐不可及!”
“方丈大师,了因在报恩寺是什么职位?”
“了因师弟添任知客之职!”
“那他是不是掌管整个报恩寺的来客管理?”
“正是!”
“方丈大师,看来,你们报恩寺这一次是开门揖盗了!”孟岩冷冷的一笑。
“孟施主,了因是老衲的师弟,如无证据,施主可不要冤枉了人。”了一方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