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瑄的折子你看过了?”孟岩问道。
“看过了。”
“写的怎么样?”
“读了,让人义愤填膺,热血沸腾,好文采!”李铎点头道。
“那你说说看,本官该不该把这折子呈上去?”孟岩不动声色的问道。
“大人,下官认为,不能。”
“为什么?”
“大人不是说过吗,斗争是要讲究策略的,依照圣上对东厂的信任,恐怕会适得其反。”李铎道。
孟岩当然知道这一点,张瑄在折子里罗列了十条罪状,把东厂说的祸国殃民,是罪恶的根源,一无是处。
可他也不想想,东厂是谁建立的,是为谁服务的,他骂东厂,把东厂说的这么不堪,那岂不是东厂背后的皇帝?
皇帝爱惜羽毛,珍视名声,这么一道折子递上去,那跟指着鼻子骂他又有什么区别?
东厂可是皇帝自己的鹰犬,走狗,打狗还的看主人不是?
“那就不参了?”
“大人,下官觉得,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东厂这么多人,难免有些害群之马,良莠不齐,所以……”
“那就参曹吉祥御下不严,以致部下胡作非为,还有,那些死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吗?”孟岩问道。
“大人,他们都是东厂麾下的番子,为首的贺人杰是东厂的档头。”李铎错愕的一抬头。
“本官说的是他们还有一层身份?”
“还有,什么?”
“圣教余孽!”孟岩眼中光芒一闪。
“大人,这……”李铎浑身一震,这是给东厂的人挖坑呀,死人不能说话,也就不能辩解,而东厂还不能为他们辩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