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喜儿死了,说不是自己杀的,却又说不知道是谁啥的,这自相矛盾的话,本官会相信吗?”
“孟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您钱,您要多少,我给您多少,一千两,两千两……”
孟岩真是没有见过这种丑态百出之人,这个何文东也算是奇葩了,当然了,他的反应也属于正常。
谁会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呢?
“何文东,你以为钱就能买回你一条狗命吗,你跟焦宏勾结,暗中倒卖宫中太监,宫女偷盗的赃物,还有,你们还贩卖幼童,专门买给ji院,你以为你们有后台,做的隐秘就没有人知道,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切的证据,你们犯下的罪,足够把你们直接绑到西市口,凌迟三千刀!”
“孟大人,求求你,不要杀我,这,这些都是焦宏让我干的,喜儿也是焦宏杀的,喜儿是他杀他,你们把他抓起来一问就知道了。”何文东惊恐莫名。
“你说喜儿是焦宏所杀,为什么,动机何在?”孟岩眼底精光一闪,这何文东果然知道内情,难怪他们要费尽心思将他替换。
“喜儿想讹焦宏一笔银子远走高飞,焦宏假意答应下来,然后将人骗到素心斋,就把她杀了!”
“为什么喜儿要讹诈焦宏银子?”
“因为,因为……”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瞒着本官?”孟岩厉声道。
“因为喜儿知道焦宏很多秘密,还有焦宏干了很多坏事,还杀过人!”
“焦宏杀过人被喜儿知道了?”
“是!”
“焦宏杀的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
“何文东,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本来本官还想着看着你老实招供的份上对你网开一面,从轻处罚,但是,你居然还想着糊弄本官,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不知道……”何文东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凡是进入诏狱的人,有几个能走出去的?
“何文东,本官告诉你,这里是锦衣卫北衙诏狱!”
“诏、诏狱……”何文东一下子就吓的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