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自然说不认识了。”
“好吧。本官就当你们不认识,不过有一个你一定认识。”孟岩道。
“谁?”
“何文东?”
“那是我堂兄。我自然认识。”何文海道。
“不仅仅是堂兄吧?”
“孟大人既然都调查清楚了,何必再多费唇舌呢?”
“本官调查的跟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是不一样的,明白吗,本官想要从你嘴里亲口说出来。”
“好吧,何文东是我哥哥,我们是孪生兄弟,他是哥哥,我是弟弟,自幼我就被过继到叔叔家中,这样我们两个名义上是堂兄弟,实际上是亲兄弟!”何文海道。
“你哥哥为何跛了一只脚?”
“我哥哥好赌,赌输钱了,被人打了一顿,落下的残疾!”何文海道。
“你跟你哥哥何文东的关系如何?”
“还不错,他发迹之后倒是时常照顾我。”何文海道。
“包括让你用他的身份在外面做事吗?”
“他有时候走不开,又实在没有办法,才会让我去应付一下。”何文海道。
“包括焦宏吗?”
“我说了,我不认识焦宏,京城的生意都是我哥他自己亲力亲为的。”何文海道。
“本官又说焦宏是京城人士吗?”
何文海情知说漏了嘴,忙辩解道:“我听我哥提过这个人的名字,是他在京城生意上的伙伴。”
“刚才本官明明听你说,你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孟岩冷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