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有眉目了?”
“老爷子消息挺灵通的嘛?”孟岩嘿嘿一笑,朝正在给两人斟酒的闻小雨瞄了一眼。
“看我干什么,我可没跟爹说。”
“你看看,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心都向着自己男人了。”闻独醉摇头苦笑一声道。
“爹,你说什么呢,我又不关心你吗?”闻小雨可不依了,娇嗔一声。
“小雨,爹跟你男人有些话说,你再去给我们烫一壶酒过来?”
“还喝,这已经是第三壶了!”
“没事儿,我知道石头这小子酒量不行,不会勉强他的,烫了,我自己喝,总行吧?”
“谁说我酒量不行,老爷子,要不咱俩比比?”
“行了,爹又不是外人,你犯不着逞能。”闻小雨白了孟岩一眼,嗔怪道。
“去,烫酒去……”孟岩将闻小雨轻轻一推。
“石头,这利用白莲教嫁祸东厂是把双刃剑呀,弄不好会伤及自身。”眼瞅着闻小雨背阴从门口小时,闻独醉才小声的对孟岩道。
“但这也是一把好剑,这么好的机会,不捅一下,我心有不甘。”孟岩道。
“照例说,你跟曹吉祥父子没有深仇大恨呀,为何如此仇恨他们?”
“以我现在的身份,东厂找我的麻烦是迟早的,何况我从北元回来,收买杀手一路追杀我的是谁,您不会不知道吧?”孟岩眼中闪烁着凶光道。
“镇守大同的监军太监郭敬?”
“是他,如果他派精锐的死士追杀我的话,恐怕此刻我尸骨早已寒了,江湖人,反而以利益危险,他可以用,也可以为我所用。”孟岩冷笑一声。
“所以,你要报复?”
“不仅仅是报复,而是我手上掌握了一些足以让他们致命的证据,他们必须要让我闭嘴,几次对我的刺杀也都是这个原因。”孟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