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直以为她回老家了,孟大人,她是怎么死的?”焦宏焦切的问道。
“你很关心她吗?”
“不瞒大人,小人跟喜儿相互喜欢,本想收她做个妾侍,但是白素心不同意,喜儿是她的丫环。她不同意,我们两个就不能在一起。”焦宏承认道。
孟岩心中冷笑,焦宏这个人还真不能小觑。他居然承认了他跟喜儿的关系,很显然是早就知道他会发现素心斋杂货房内喜儿的尸骨。
一旦喜儿的尸骨被发现,势必会调查喜儿的社会关系,到时候,他跟喜儿关系便很难瞒得住,既然瞒不住。那还不如承认了,反正喜儿已经死了。有些话,他怎么说都可以。
“这么说来,你对白素心还是有怨恨的,对吗?”孟岩抓住焦宏话中把柄,追问道。
“恨不是没有,孟大人,你不会是怀疑是我杀了李白户吧?”焦宏道。
“从这一点看,你是有杀人动机的。”
“是,小人承认,我是有杀人动机,可我跟喜儿还未到那个地步,就算白素心她不肯放喜儿跟我在一起,还可以别的办法,再说,喜儿跟了我,最多也就是个小妾,为了这样一个小丫头,小人也犯不着呀,您说呢?”
“你去素心斋找白素心,可曾见到喜儿?”
“不曾!”
“那案发之后呢?”
“她的同乡,河间的商人何文东通知我,她去了河间会馆,第二天晚上我去见了她一面。”焦宏道。
“留宿了吗?”
“留,留了……”焦宏讪讪道。
“你跟喜儿的关系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大人,就,就那种地步了,您懂的……”
“是经常去河间会馆幽会吗?”
“偶尔,偶尔……”
“焦宏,本官问你,你跟喜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孟岩顿了一下,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