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怎么样了?”
“这两天称病在家休养!”
“王随,你取两支上等的高丽参送过去,就说让他好好静养,曹钦的事情咱家不会不管的。”王振道。
“喏!”
回到巡察使衙门。
“大人回来了?”
“嗯,曹钦招了吗?”孟岩问道。
“还没有,李大人和张大人轮番上阵,审了一天一夜了,这家伙就是死咬自己没有收受焦宏的贿赂,更加没有对白素心滥用酷刑,也没有徇私枉法。”林天行道。
“那通奸罪呢?”
“这个他倒是承认了,不过他咬定是白焦氏引诱的他,理由很充分,白焦氏死了丈夫,年轻,红杏出墙,他只是没能挡得住对方的诱惑。”
“意料之中的事情。”
“大人,就算曹钦不认罪,就凭他现在所犯的罪行,也足够他喝上一壶的了。”林天行道。
“这些都不足以判他死罪!”
“这些都还不足以判他死罪?”林天行咂舌道。
“天行,大人说得对,如果曹钦只是一个普通的千户,那这些罪已经够杀头了,可曹钦不是一个普通的千户,他后面有曹吉祥,有王振这些人,关系盘根错节,如果要判他死刑,就必须有足够的,无法反驳罪行,而且还得是铁证如山,就拿通奸罪来说,是曹钦胁迫白焦氏,还是白焦氏勾引曹钦,根本说不清楚,这件事要是到公堂上,肯定是要扯皮的,纵然是曹钦威逼白焦氏,那也不过是罢官和杖责!”蔡晋道。
“最多流放,性命无碍。”
“那加上拒捕呢?”
“那倒是可以判一个绞监后,但要真的杀他,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就是背后有势力跟没有势力的区别。”蔡晋道,“若是平民百姓,任何一项罪名都足以杀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