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就是喜欢这样吗?”孟岩呵呵一笑,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像一个老妖孽。是不是太可怕了?
要告诉看戏的人,自己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也有冲动和犯错的时候。
尽管他的冲动是装出来的,可外人怎么会知道呢?
太监是没有资格在皇宫外拥有自己的府邸的,而曹吉祥这样的太监在宫中都有自己的院子,还有专门伺候他的小太监和杂役宫女。
虽然他被降职了,还在家中反省,用度也和人员使用都减了,但他住的院子却并没有马上收回去。
此外。他在宫外也有一个宅子,宅子不大,占地不到一亩。跟曹钦这个干儿子相比,那是有些逊色。
宅子离东厂很近,便于他出行和办公,也算是当上东厂提督掌印太监的一种福利吧。
宫里的院子他不经常住,收不收那都无所谓,而且出了事。他也不愿意看人脸色,所以就躲到这东厂附近的这座小宅子里来。一边思过,一边养病了。
“就是这家?”
“对,就是这家,我打听清楚了,曹吉祥在宫外的宅子就是这家?”林天行很肯定的说道。
“这宅子很普通嘛,比曹钦来说,这曹吉祥还挺低调的?”孟岩微微一笑道。
“曹吉祥是太监,国法是不允许他们在外面拥有府邸的,这只能是外宅!”蔡晋道。
“那王振不是在宫外大兴土木,修建了自己府邸吗?”孟岩冷笑道,“还用了二品官员的建制,超规格建造?”
“有几个太监能像王振那样?”
“只要例子一破,那就跟堤坝缺口,想要再堵上就难了。”孟岩道。
“公子爷说的是,咱们敲门吧?”
“这门口连个人都没有,哎,真是人走茶凉呀!”孟岩感叹一声,“天行,敲门吧。”
“是!”林天行上前敲门。
“谁呀?”
“京城巡察使孟岩拜会曹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