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明白!”那汉子道,“晌午时分,草民吃过中饭,就想着出来溜达溜达,走着,走着就来到河边……”
“这里距离附近的最近的村子有多远?”
“大老爷,有三四里地,靠河边的都是沙碱地,种不了庄稼。平素也没什么人来,这天寒地冻的,就更没人来了。要不是刘家老二平日里喜欢串门子……”
“串门子,串门子串到荒郊野地里来了?”
“这……”
“本官不管个人私事,从这里到最近的官道,可以走马车的,怎么走,指点本官走一遍?”孟岩摆了摆手。
“是。是,大老爷。这边!”地保忙领着孟岩沿着河边而上。
“大人,这里有不少脚印?”
“大老爷,这条路我们经常走,所以有脚印那是正常的!”地保解释道。
就在大家伙感到失望之极,孟岩却蹲下来,仔细查看地上的脚印:“地保,你们村子里的人都穿什么鞋?”
“就是这种网鞋!”地保一抬脚道。
“有人穿靴子吗?”
“我们这些穷庄稼汉,那穿得起靴子?”地保自嘲的道。
“你们看,这明显是靴子的鞋印,而且还是宫中太监穿的那种薄底靴子,把鞋印拓下来!”孟岩命令道。
“喏!”
“还有这地上的车辙印,你们的牛车的车辙跟马车的车辙印是不一样的,间距和深浅也不一样了,地保,把你们全村的牛车、驴车还有马车都牵出来,咱们比对一下!”
“是,大老爷!”
很快,村子里的马车、牛车还有驴车都牵出来了。
“这几辆不用看了,这几天没出去过,下面这几辆,仔细比对一下,还有没有相同的印记?”
“大人,您真神了,这几辆车的车辙印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