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雄是真的感到害怕了,这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这他就是那横的,可人家那是愣的。
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儿,人家真的要打你而是棍子,恐怕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就算到了太后哪儿告状,恐怕也未必有用,今天是他不对,弄不好反会弄巧成拙。
这孟岩可不是朝中那些大臣,随时都可以入宫见到皇帝,他要是把自己刚才进去说的那话一说,保不齐,自己的屁股上还要在挨二十下。
“太后让你来的,什么事儿?”
“孟大人,太后不是说,让咱家来替她看一下白焦氏,这毕竟主仆一场,香火情还在。”
“太后是说过,但蒋公公,怎么都快天黑了才来?”
“这事儿太后不想让太多人知道,知道的人多了,那乱嚼舌根,宫里人多眼杂,孟大人是知道的。”蒋雄知道怕了,这孟岩跟一些一看到宫里的太监的官儿就卑躬屈膝,恨不得把自己老婆都献上的官儿是不一样的。
这人呀,就是欺软怕硬,这种现象在人格极为扭曲的太监身上体现的尤为深刻。
“太后念旧情,这是不是什么坏事儿?”
“太后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奴婢出宫之后干出这样出格的事情,这也算是家丑嘛!”
“白焦氏早就出宫嫁人了,她的行为跟太后没有半点儿关系!”孟岩道。
“话虽如此。可她毕竟曾经是太后身边的人?”蒋雄道,“这子不肖,父之过。白焦氏做下如此错事,太后是深感自责。”
“太后仁厚,是臣民之福!”孟岩假装感慨一声。
“那是,那是!”蒋雄讪讪一笑,附和一声。
“既然如此,那蒋公公就随本官来了,不过。你们说话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而且本官必须陪同!”
“这不大好吧。太后还吩咐咱家有几句话对白焦氏说,您在场的话,咱家如何说?”
“本官只是在一边看着,至于你们说什么。本官是不会偷听的。”孟岩解释道。
“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