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盯上了吗?”
“派了。但不敢盯的太紧,怕被发现,一有消息,就会禀告。”高让道。
“不能让这个汤溁的妻儿落入锦衣卫之手,你去,马上派人跟郭敬的人联系,务必将人给我拦在城外!”王振急道。
“是,东翁!”高让转身就往外走。
“回来!”
“密切注意锦衣卫的动向,有什么消息。立刻禀告,不得耽误!”王振命令道。
“知道了,东翁!”
“东翁,若出城的锦衣卫是为了那汤溁妻儿而去,现在咱们过去怕已经晚了。”喜宁道。
“喜宁,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老夫正要听听你的想法。”王振道。
“与其让锦衣卫抓人,还不如我们自己动手。”喜宁道。
“我们抓人。抓谁?”
“当然是镇守大同太监郭公公了!”
“对,如果锦衣卫真的掌握了证据。那郭公公肯定是在劫难逃,一旦他落入锦衣卫手中,那您跟郭公公的关系,一旦他张嘴,您可就危险了。”喜宁道。
“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锦衣卫就是冲着郭敬去的,老夫这么做岂不是自断臂膀?”王振脸色不快道。他以为这个喜宁能出什么好主意呢,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不着调的馊主意。
“是不是冲着郭公公去的,马上就知道了,东翁早做准备,也不是坏事。”喜宁道。
王振略微沉吟了一会儿。喜宁的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凡是未雨绸缪也是好的,总比倒了没处抓拿要好多了。
“喜宁,你把参劾郭敬的奏折给老夫找出来,最好是最近的,如果是那个汤溁的最好。”郭敬吩咐一声。
“是,东翁!”喜宁心中窃喜,王振能够接纳他的意见,这说明对他的信任又增加了一步,这对自己来说,无疑是目标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