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翁?”高让有些紧张的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碎裂的茶盏还有茶叶。他是王振派人叫来的,不敢不来。
“你来了?”王振侧躺在软榻之上,一脸的怒容,眼神之中凶光闪烁,仿佛择人而噬一般。
“东翁,什么事惹你这么生气?”
“主子今天封了于廷益为宣大总督,节制宣府、大同一切军政事务。”王振怒道。
“于廷益,就是那个每次进京述职都不给东翁孝敬的,自称两袖清风的于廷益?”高让惊讶道。
“除了他还有谁叫于廷益?”
“东翁。这个于廷益一直跟咱们作对,他要是担任宣大总督,恐怕对咱们不利。”高让道,“主子怎么选他担任如此重要的位置?”
“是胡濙那个老匹夫举荐的。”
“胡濙,难怪了。”
“郭敬那边不容有失,这样,你马上快马给传信给他,让他推迟入京时间。把那边的首尾处理干净了,再进京!”王振吩咐道。
“是。东翁!”
“京城这边,也要把不利于咱们的证据都要处理干净,汤溁的妻儿必须找到,还有福威镖局,找个罪名,给咱家抄了!”王振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让这就去安排!”高让点了点头。东厂随便找个罪名,灭掉一个小小的镖局,那还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福威镖局不是护送汤溁的妻儿进京吗,郭敬收集的汤溁通敌买国的证据中有没有涉及福威镖局?”王振问道。
“有,福威镖局参与了走私盐铁。每年获利达万两以上。”高让点了点头。
“证据确凿吗?”
“有福威镖局的两位镖头和副总镖头的口供,人证和物证都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