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小的知道,不过,朝廷有规定,接待您这样的官眷属从,必须支付住宿和吃饭的费用。”
“你这管事,好大的胆子,竟敢管本公子要钱?”那郭公子火冒三丈,这一路上来,从来都是白吃白喝,还没有见到一个敢伸手找自己要钱的。
“你要酒,必须付钱,否则本驿没有!”管事一挺脖子道。
“混账东西,本公子劈了你!”
“郭公子,息怒,让我来!”石彪站起来。冲管事走了过去,一拍肩膀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姓梁!”
“哦,梁管事。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人不知!”
“我叫石彪,担任大同右卫千户一职。”
“原来是石千总,小人失敬了!”梁管事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戍边的将领,那可不比内地的和平官儿,那都是些兵痞子。说动手就动手,无法无天惯了。
“那两位是镇守监军府的侍从,你虽然只是个管事,没品没从,但也是知道的。宰相门房七品官,监军大人随从得是多大的官儿?”
“不,不知道!”
“郭公子的身份,不需要我说了吧,你现在还想要我们的酒钱和住宿的钱吗?”
“小人不敢,可四位的需求太多了,我们驿站一时间供应不起,这么大的亏空。小人丢了公职也就罢了,那万一充军发配,家中父母妻儿谁来奉养?”梁管事哭诉道。
“这……”
“你就对你的上官说。这笔亏空算在本公子的头上,本公子给你写个条子,看谁敢把你充军发配!”
“多谢郭公子,小人这就去准备笔墨!”梁管事闻言大喜。
“公子,您真打算给他写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