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人,如果现在停下,等那女人走远了,或者躲起来,想要再找到她就难了!”
“你让本官怎么办,陪你继续找下去,这么多人,万一遇险怎么办,我们是军人,生死可以不顾,喜公公也要陪我们一起涉险吗?”
“谢谢孟大人关心咱家的安全,不过,咱家既然来了,这抓捕钦犯要紧,些许危险就顾不上了!”喜宁一咬牙道。
“喜公公的意思是,继续追下去?”
“孟大人,这钦犯一日不归案,咱家的心也就不安,再说,皇上不也是限期十日让您捉拿钦犯归案吗,早一天抓到,您不也省心了?”喜宁道。
“既然喜公公都这么说了,那本官也知道舍命陪君子了,继续追了!”孟岩脸色一黑道。
“多谢孟大人!”梁松弯腰一躬身。
孟岩若是执意不追,梁松等人也只能从命,毕竟做出不追也是有恰当理由的。
这夜里追踪本来就很困难,加上丛林里危险重重,一旦出现野兽袭击,引起伤亡的话,那也会引起下面的人不满。
为了自己立功,不顾部下的生死,这可是作为上位者的大忌,必定会让队伍离心离德,分崩离析。
追踪的队伍继续上路,郭小超紧随孟岩,好似他贴身护卫,这一回,除了梁松的人之外,孟岩这边就带了八个人,冷锋带着两人留在李庄看守战马和其他物资,剩下的六个人跟着一起进山了。
相比而言,梁松那边足足有三十人,加上太监喜宁和随行的两名小太监。
人数对比,梁松和喜宁是四倍于孟岩。
可是,崇文门口的那一幕,让梁松根本生不起一丝的反抗之心,原先他还想着是不是找个机会,到了野外,把孟岩给弄死,报个野兽袭击什么的。
现在看来,孟岩一个人就能把他们都杀光,更别说他还带着郭小超和一队精锐的锦衣卫士卒。
没有上百人的兵力,他还真不敢起这个心思,老老实实的听招呼吧,至少现在他也不敢轻易的杀自己。
喜宁这太监就是梁松等人的护身符,孟岩敢把自己杀了,他还能把喜宁一起杀了不成?
他们两个同时死了,还不会怀疑到他孟岩的头上。
路越来越不好走,加上在前面引路的黄一彪一会儿东南,一会儿西南的,没有一个准点儿,走了不知道多少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