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传来一阵人马哄闹的嘈杂之声,这一定是梁松他们回来了,孟岩随后也往前院而去。
梁松等人看上去很是疲惫,出来两天了,劳累奔波,爬山涉水的,中间也没休息好,精神状态自然好不了。
“梁松,可有发现?”
“孟大人,我们去了渡口,还去了上游和下游的渡口以及附近的村落探查,问过了所有的船老大,都说没有见到带小孩的年轻妇人过河!”梁松哀叹一声,十分的沮丧。
“瞧你那样儿,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跟丧家之犬似的?”孟岩冷喝一声。
“孟大人,现在什么线索都断了,您让我们怎么高兴的起来?”梁松委屈道。
“在本官看来,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就是最大的发现,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吗?”孟岩反问道。
“大人,这是何解?”梁松翻眼问道。
“你不是说,查探了渡口的上下游还有附近的村子,差问过船老大,都没有见到有带小孩的妇人过河对吗?”
“对呀!”
“既然没有,那就说明我们要找的人并没有过无定河,还在咱们的周围的某个地方藏着,这是我们没能找到她而已。”孟岩道,“倘若她过了河,我们追起来岂不是更加困难?”
“对,对呀,孟大人说的太对了,如醍醐灌顶一般,点醒了卑职!”梁松闻言,喜的跳起来。
“虽说我们现在断了线索,可我们并不等于无处着手,我们完全可以分析一下,汤夫人回京城的目的是什么,一个人有目的,她自然不会轻易的放弃,而且汤夫人还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经被朝廷缉拿下狱的消息,如果我们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
“孟大人是想守株待兔吗?”喜宁在小李子的搀扶下,也来到前院。
“守株待兔不好吗?”孟岩道,“喜公公的身体不要紧吧?”
“咱家的身体好多了,劳孟大人记挂了!”喜宁生硬的回应一声道。
“咱们把汤大人被朝廷拿下治罪的告示和通缉汤陈氏的通缉令一并传达至方圆百里内的各村、镇以及县城,烦发现汤陈氏踪迹的予以重赏!”孟岩道,“喜公公以为然否?”
“咱家只是来监督你办案的,抓人查案是孟大人的事情。”喜宁道。
“喜公公不反对本官的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