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虚掩的门扉,孟岩一行人进入草庐之中。
“大人。别看这里不大,倒是五脏俱全,厨房,茅房,瓦罐之中还有一小半粟米。”
“哦,看来这无定庵中的比丘尼还是蛮细心的,居然在此安排了过宿的物资?”孟岩微微一笑道。
“大人,缸里的水是满的!”
“嗯。应该是住在这里的人走前,打满的,这一个接一个接力。这里始终不缺米和水。”孟岩赞道。
“反正咱们今天也回不去了,不如留下数人在此看守马匹和物资,顺便给大伙儿做点儿热汤饭?”
“嗯,这个建议不错,冷锋,你腿脚不便。就不上山了,梁松。你留一队人在这里,协助冷锋看守物资和马匹!”孟岩扭头吩咐梁松道。
“是。孟大人!”梁松没有异议,一来,这事儿本来就没有他什么事儿了,二来,山上只是一群不会武功的老尼姑,犯不着带那么多人上山。
“喜公公,你什么意见?”
“咱家没有意见,此行以孟大人为主,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喜宁撇了撇嘴道。
“那就没人有意见了,大家找地方休息,把干粮拿出来分给大家先吃。”
“梁松,派人警戒。”孟岩吩咐道。
“大人,正是刚烧的热水,您喝一口解解乏?”
“这么快就烧了热水了,冷锋,你这手脚可不慢呀。”孟岩笑呵呵的接下了陶碗。
“我这是跟我爹学的,每到一处,首先想到的是埋锅造饭,这大军乏了,最好是喝上一口开水解乏,所以这第一要务就是烧开水。”冷锋道。
“老鬼叔真是一位大才!”孟岩惊叹道,这老鬼叔的言传身教可真是不一般。
“让兄弟们都喝开水,这喝开水比喝冷水要卫生的多,好得多。”孟岩吩咐一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