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些夸张,不过,跟他斗的那些官儿最后都没有好下场,最轻也是丢官罢职!”
“这可真是了不得!”梁松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人家连“王振”都不怕,敢直呼其名,这满朝官员,就连他们的主子郭敬,也不敢直呼“王振”的名字。
再看喜宁那被孟岩训的跟狗似得,他才明白,喜宁中官的身份在这位孟大人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年少得志,还成了天子近臣,这谁不都忍让三分?
何况,这孟岩还顶着一顶“青天”的帽子,这可是占据道德至高点的,有了这层身份护驾,谁敢轻易动他?
“喜公公是东翁的人,如果我们任由他被孟大人锁拿,就算我们回到京城,怕也是难辞其咎。”
“队长,很显然,孟大人算计的不是咱们!”
“不是咱们?”
“队长你想一想,就算喜公公的计划成功,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
梁松眉头一皱。
“队长,那些黑衣人的首领是一个女子,明显不是咱们东厂的人马,很显然,就算抓到了汤夫人母子,恐怕也不会落到朝廷手中。”
“你是说东厂不希望汤夫人母子被朝廷抓到?”
“当然,队长,你忘了监军派我们来的时候,说过什么?”
“账册和名单?”
“不错,这两样东西若是让朝廷和皇上看到了,会有什么后果?”黄一彪反问道。
“自然是大祸临头!”
“所以,如果我们真的抓到了汤夫人母子,那才真是祸事儿呢!”黄一彪道。
“不错,一彪兄弟说得对。我们若是抓了汤夫人母子,那势必会落入锦衣卫手中,锦衣卫跟监军和东翁那是敌人,这账册和名单若是落到锦衣卫手中,那就离大祸不远了。”孙福贵也附和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