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
“那我就回松鹤楼。”孟岩想了一下,直截了当的说道。
“好的,那明天迎亲的事情,您可不能耽误了时辰,按照规矩,您得从新孟府出发,辰时三刻必须启程,去的路线和回来的路线老蔡我都给您安排好了,您听指挥就行,给您牵马的我安排的是沈聪。”
“知道了,蔡先生,辛苦你了!”
“为大人办事,不辛苦!”蔡晋忙道,在孟岩手下做事,除了辛苦些,其他方面还真是很好,待遇好,福利好,孟岩这个官长也不太讲究做官的体面,随和,重要的是体恤下属,有人情味儿,平易近人,比那些个当了个小官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人何止强了千百倍。
“秋娘怎么样了?”
“您没回来,我们不敢安排她跟孩子见面,不过已经对她说了,孩子很安全。”
“孩子呢?”
“在蒙克哪儿,初音夫人在照顾他,跟小欧玩的不错。”蔡晋微微一笑。
“给黑子传个信,让他把孩子送过来,让她们母子见上一面,有些话我要对秋娘说。”孟岩仔细想了一下,吩咐道。
“我去吧!”郭小超道。
“也好,路上小心点儿。”孟岩点了点头,现在王振和东厂那边肯定是恨死自己了,凡是自己出现的地方,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不过也难说,王振一定担心郭敬的那封密信会落到自己对手手里吧?
那可是要命的东西!
东厂的人现在都疯了吧,东西在自己手中,梁一飞有隐藏的很好,就算他们知道东西在什么地方丢的,也找不到了。
这东西对王振和郭敬来说,那就是一个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会让他们粉身碎骨的,所以说,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要将它们拿回去。
头顶上随时悬着一把可以割断喉咙的剑,可剑柄却在别人手中,生死不被自己掌控,这是一种何等的心灵折磨和煎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