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懂,反正是蔡先生吩咐的,您呐,照做就是了,我这走路的都不嫌累,您坐在马背上还嫌累不成?”
“你这小子,找抽不是?”孟岩道,“这要是平时,我一个纵马,就过去了,这慢吞吞的,急死个人。”
“您是着急着接新夫人回去吧?”
“我是那种急性子的人吗?”孟岩不屑的道。
“您不是才怪呢……”
“说什么呢?”
“我是说,你当然不是了,这出嫁的新娘子,总要难舍父母的,咱们不能走到太快,得给她们时间准备,没看到,走一条街,就有人前去报信吗?”沈聪道。
孟岩点了点头,刚才他的确看到了,这迎亲的队伍没到一个街角,都会看到一个身穿青衣小帽的家丁飞奔而去,方向正是去向郭府所在的西单斜街。
“咱们安排的人吗?”
“不是,那是郭府安排的,咱们走到哪儿,人家那边都知道。”沈聪道。
“你还知道的挺多的,是不是早就打听清楚了?”
“公子爷,您是什么事儿都不用管,一心只想着做新郎官,当然不知道了。”沈聪嘿嘿一笑。
“牵好你的马,哪儿那么多话!”
“说实话也不行呀?”沈聪委屈的低头嘟囔一声。
郭府,今天那也是装扮一新,跟新孟府那是没法比,毕竟这是嫁女儿,不是娶妻。
郭怒一个人坐在前院正堂。
“老爷,姑爷出发了,三十六对乐手,八抬大轿,迎亲的队伍足足有半条长安街那么长……”老达面带喜色的禀告道。
“出来了?”郭怒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女儿终于嫁出去了,还算是选对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