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结了,老夫知道你们纠结什么了,圣旨已经下拉,难不成要让皇上收回成命不成,就算要收回去,又与我等有什么关系?”王振一摊手发问道。
是呀,内官不可干政,他们这些人虽然权势不三道四的。
要反对这个任命,那得外廷的大臣们才行。
“东翁,不行的话找些言官上,我就不信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能翻了天?”
“你们真以为那孟岩好对付?”高让嘿嘿一笑,“老蔡,把我这东厂给你,咱俩位置换一换?”
刚才说的慷慨激昂的家伙立马哑火了,已经斗跨了一个曹吉祥了,不久前王振手下也有一个心腹不明不白的坠马死了!
这个人不就是去巡察司协助缉拿什么钦犯家眷,结果好好的去的,回来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意外坠马?
这鬼话谁信,可那么多双眼睛亲眼所见,还有仵作尸检的尸格,证明是坠马身亡无误!
做的这么天衣无缝,谁敢小瞧这位小孟大人?
自己这边死了人,还落不到一个好,人家那边又是娶媳妇,升官发财的,好不热闹。
锦衣卫自从落到郭老虎、孟岩这对翁婿手中,那就浑身长满刺儿,东厂是首当其冲,被扎的浑身血淋淋的。
难怪高让替别人说话,灭自己威风了。
“老高,不要说这样的丧气话,不论东厂,还是锦衣卫,那都是为朝廷,为圣上分忧的,不分彼此。”王振训斥一句。
“是,东翁!”
蔡忠之等人到无所谓,毕竟锦衣卫也好,孟岩也罢,跟他们不会有直接冲突。
东厂跟锦衣卫职能重叠,又互相监督,互为对手,天生就是冤家,锦衣卫强三分,东厂就要弱三分,反之亦然。
“东翁,这事儿来的太突然了,没有半分征兆,就算圣上偏信那孟岩,也不至于如此厚爱,难道传言是真的?”
“传言,什么传言?”王振眼珠子一瞪。
“我也是听人说的,圣上喜欢这个孟岩,曾不止一次两人单独在一起……”御马监的刘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