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妓院、赌场之内的灰色产业,孟岩也没打算自己留着,都交上去。
这些生意虽然赚钱,但始终属于偏门,要想事业长久,最好是不要走这一类的路子。
后世这些偏门也都是存在的。可又有谁靠这种不上台面的生意功成名就的?
而他看不上的,正是这个时代的人拼命想要得到的,这就是眼光的问题。
时代的局限,谁能像他这般清楚的知道未来时代的发展方向是什么?
“大人,大人……”
“什么人?”孟岩正在思考如何处置这些产业,蓦然听到外面急促的敲门声,听声音好像是王映雪身边的那个侍女柳叶儿。
“柳叶儿姑娘,怎么了?”
“大人,夫人吐血了!”柳叶儿小脸煞白,惊慌失措的道。
“吐血了。走,去看看!”孟岩大吃一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吐血了?
孟岩关上门,快步的跟上柳叶儿,朝王映雪房间而去。
房间内,王映雪躺在软榻之上,面色苍白如纸张,嘴角一丝黑色的血迹,那地板之上,一滩黑色的血迹,映入眼帘。十分刺眼。
“夫人,你怎么样。叶儿把孟大人请来了!”柳叶儿跑了过去,俯身下来。关切的问道。
“叶儿,谁让你去麻烦孟大人的?”王映雪缓缓睁开双眼,有气无力道,“我没事,你不用那么紧张。”
“映雪居士,本官竟然来了,那就让本官给你号个脉吧。”孟岩来到床前道。
“这么晚了,还劳动大人,妾身实在是不应该。”
“映雪居士说哪里话了,你帮了本官这么大一个忙,本官还没好好感谢你呢!”孟岩笑着一伸手,轻轻的掀起袖口,露出一截葱玉般手腕。
“居士是内伤加心思忧虑所致,吐出这一口血反而是好事儿,所以柳叶姑娘不必惊慌,不过,居士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这身体自然弱了,我房间内有一碗银耳莲子羹,劳烦柳叶姑娘去取来,给映雪居士吃下,自然会有好转。”孟岩轻轻的将衣袖捋下道。
“大人,这怎么好意思,妾身怎么能吃大人的夜宵?”
“映雪居士放心,那银耳莲子羹本官一口都没吃,是沈聪刚送过来的。”
“夫人,既然大人一片好意,您又何必拒绝呢?”柳叶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