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场之上,很多事情都是不能明说,只能靠自己揣摩,赵烈既然收了银票,那必然在后面的事情上要出力了。
“这些都是揣测之词。不足以为凭,到了公堂之上,随便几句话都可以推翻。”孟岩道,“但是凭此可以定赵烈一个受贿之罪是跑不掉了。”
“那方俊鹤呢?”
“我爱送钱给别人,你管的着吗?”孟岩道。
“那岂不是拿这个方俊鹤没办法?”黑子懊恼一声。
“西郊砖窑的事情,赵烈知不知道?”孟岩问道。
“这个我还没有问。”黑子一愣。
“走,我们过去,本官亲自给赵烈过堂!”孟岩起身道。
“夫君,夜里凉,多穿一件衣服吧。”郭月拿着一件披风从里面走了过来,亲手给孟岩披上。
“多谢夫人了,你早些休息,不必等我了。”孟岩交代一声,取了一把雨伞,跟黑子出去了。
“大人,要不要叫上护卫?”
“不用了,馆驿距离牢房就这么点距离,大家都累了,不要惊动他们了!”孟岩道。
县衙牢房暂时被孟岩接管了,除了狱卒,里里外外都是钦差卫队的人。
“大人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顺便提审一下赵烈!”孟岩道,“沈志明,犯人的情况如何?”
“县衙大牢年久失修,加上牢房有限,我们又抓了明月谷的贼匪数十人,已经人满为患了。”
“明月谷的贼匪,除几个头目之外,其余的按罪行不等,全部发配去大同戍边。”孟岩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