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对下跪这种陋礼并不感冒。
严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很显然,他是把孟岩的这种好意当成是一种软弱或者是敬畏吧。
“严同,本官问你,押解汤溁汤大人进京。这一路上都是你负责的,对吗?”
“不错!”
“那除了你之外,还有几个人与你一道?”
“还有七个人,他们不都被大人您给请过来了吗?”严同眉头一挑,语气很不屑。
郭小超肺都气炸了,这姓严的家伙未免太嚣张了。真以为还有人能救得了他不成,也亏的是大人脾气好,要换做自己,早就……
不对,大人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过?
素来冷静的自己,咋有些沉不住气了,不行,得冷静一下,郭小超稍微余光扫过坐在大堂之上的孟岩。发现人家脸上平静如水,无半分波澜。
心道,这就是差距呀,换自己,真做不到如此这般,这才是大将风度。
“他们的名字,籍贯还有住址能说一下嘛?”
严同眼神微微一眯,叫自己来。就是问这些琐碎的无聊之事,还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这位钦差孟大人也不过如此,还以为是个多了不得人物呢!
想到这里,严同心中更是鄙夷了,监军大人如此看重的一个人,不过是虚有其表而已,估计是仗着他那位当锦衣卫指挥使的老丈人的势罢了!
“当然。大人如果想知道,小人可以一一告知!”严同虽然自称小人,可话里没有半分恭敬之意。
“说吧。”孟岩话音很平稳,有些不温不火的味道,“王恒。记录一下。”
“是,大人!”王恒答应一声,早就等着记录了。
“陈希,大同府人,家住在大同……”严同略微迟疑了一下,开始将七个人的名字、籍贯和住址一一说了出来。
“确定是这七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