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什么好官,不给朝廷添乱就不错了。”
“马大人谦虚了,您这是回乡归隐,还是?”
“在下找了一份事儿,暂时不回老家,这不,跟着少东家一起去大同办点事儿。”
“少东家?”
“京城来的。来头不小,呵呵。”
“那可恭喜您了,马大人。不,马兄!”刘把总嘿嘿一笑。抱拳道。
“客气,客气,走,咱哥俩喝一杯去?”马蔚然诚意邀请道。
“这,今天不行。”刘把总为难道。
“怎么,是不是马某人不做官了,你就不给面子了?”马蔚然佯装不高兴道。
“不,不。马兄你误会了,咱老刘见到过不少读书人,就您不嫌弃我们这些穷当兵的,我哪能不给您面子,实在是公务在身,不能陪你。”
“什么公务,这天都黑了,乌灯黑火的,巡街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吧?”
“告诉您,您可别对别人说。”
“马某是那种长舌的妇人吗?”马蔚然瞪眼道。
“是这样的……”
“你们参将大人这是想要干什么。那可是钦差大人,口衔天命的,弄不好。是要出大事儿的。”
“谁说不是呢,可上面有命令,我们这些小喽啰只能听命而行了,不然随便给你穿给小鞋儿,就够你受的了。”
“说的也是,放心吧,马某不会对任何人说的。”马蔚然拍着胸脯道,“既然刘兄公务在身,那我就不勉强了。咱们改日再喝,如何。反正我还得跟着少东家回京,不是吗?”
“那就说定了。等你回来,我们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