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爷!”
房间内。
“小月,怎么样,脚疼不疼?”
“夫君……”郭月走了一个下午的山路。就算鞋底儿加了垫子,但还是磨出了血泡,她咬着牙坚持。硬是一声都没吭,等到了没有外人的时候,再也忍不住疼的泪崩了。
从小到大,郭月都没有走过这么远的山路,这一回跟孟岩出来,那是遭罪了。
就算她自幼习武,体质比一般女孩子要强,意志力也强过一般女孩子,但她始终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一个千金大小姐,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头。
“我看看。都这样了,都不告诉我。真是个傻丫头!”孟岩脱去袜子,心疼的呵斥道。
“我这不是怕给夫君你丢人?”
“丢人,你一个女孩子,丢什么人?”孟岩哭笑不得,这有什么丢人的?
“我要是走不动,是不是还的要你背我?”
“傻丫头,我是你夫君,我不背你,谁背你?”孟岩找来银针轻轻的挑破了郭月脚底板上的血泡,将里面的血水放掉,给她用温水清洗后,在撒上秘制的药粉,用纱布轻轻的裹起来,扎好。
这个年代,女人伺候男人洗脚,这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儿,可如果是男人伺候女人洗脚,那恐怕是很少见了。
尤其是孟岩这样的年轻人,已经官居四品,就算郭月出身不凡,那也算不上是金枝玉叶,甚至以孟岩如日中天的势头,郭月的身份其实并不出众。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他居然能够心安理得的为她洗脚,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
“怎么了,哭什么?”孟岩一套头,看到郭月在哭,擦了一下手,伸过去抹去眼角的泪珠。
“夫君,月儿这辈子都不要离开你!”
“傻丫头,你离开我做什么?”孟岩抱着郭月,轻轻的拍打后背,柔声道。
“嗯!”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