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你们更野蛮的吗,自家女人没了,跑人家家里来找了,这可真是奇葩了,那日赤,你说,你今天的行为要是让也先那个老乌龟知道了,他会不会你丢了他的脸,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孟岩连爆粗口道,“不会,你们瓦剌人撒尿从来不用尿壶的……”
“孟大人,你简直就是一个无耻的败类!”那日赤气的浑身发抖,脖子上的青筋都突突的跳着。
“小心,别爆血管了,我现在的状态,可救不了你!”
“你,你……”
“真的,你要是死在大明,到时候本官和朝廷都不好交代,都是斯文人,别那么容易动怒。”
“孟岩,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抓到你的把柄,就有恃无恐,对吗?”那日赤咬牙切齿道。
“你咬我呀?”
“你,你无耻!”
“你们瓦剌人真是没文化,翻来覆去就一个词儿,算了,本官也不跟你计较,赶紧把你的人带走。”孟岩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道。
“将军,大同总兵府的人来了!”阿克提醒那日赤一声。
“干什么,都干什么,都聚集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大同城有宵禁的规矩吗?”一名身穿明光甲的将领骑着战马,带着两队边卒跑步过来。
“潘将军!”
“大人,是潘春。”孟岩身后的曲封小声提醒道。
“潘春是郭敬的人?”
“是的,潘春在大同诸卫军中,跟郭敬走的最近,郭敬的走私大部分都是通过他的防区。”
“特使大人,原来您在这里!”潘春一下马,就现朝那日赤走了过去,满脸和煦的笑容。
“潘将军,给你添麻烦了!”那日赤脸色稍霁,对潘春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