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还有太子,就算要传位大宝,按照大明的规矩,从来没有兄长传位给兄弟的,这是乱了伦理纲常的!”
“是吗,若是胡后没有被废,我这个太子,皇帝又何在,论身份,朱祁铣本来才是太子,不是吗?”
“这个……”
“就算太子年幼,不是还有郕王殿下?”
“郕王,他能担此重任吗?”朱祁镇严厉的呵斥一声,胸口距离的颤抖,鲜血溢出口角来。
“圣上,请勿动怒,保重龙体!”
皇帝的心思,大臣们多少能猜出一些来的,郕王母子也受孙后排挤,早年还养在宫外,一旦他继位,那孙后就倒霉了,还有她的皇后和妃子以及所生的子女等等。
“朕意已决,若朕驾鹤归去,由皇太弟朱祁铣继承帝位!”朱祁镇道。
“圣上!”
哭声一片!
“曹鼐,拟旨,朕亲笔写下诏书!”朱祁镇命令道。
“圣上,不可呀,自古还没有传位给兄弟的,您这样做,有违太祖遗训!”
“放肆,来人,将此人拖出去,重责四十军棍!”不提这个还好,要是遵照太祖遗训,成祖皇帝夺走侄儿的皇位又算什么?
“圣上息怒!”
郕王性子柔弱,皇帝一旦驾崩,根本难以担当大任,可眼前这位恐怕没那么好糊弄,文官们心里忐忑着,他们内心其实是想拥立那位三周岁的小太子继位的,这样他们可以把持朝政。
但如果这么做,那些武将们恐怕不会答应的,他们虽然出身粗鄙,可也不是傻子。
这孟岩虽说现在身份未定,可远比那个郕王强多了,而且手握重兵,他若是真对帝位有想法,恐怕还真没人能拦住他。
现在皇帝当众承认了他的身份,他就有资格去争那个位置,即便他不争,谁来坐那个位置,恐怕也要看他的脸色。
孟岩看出的出来,朱祁镇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这一刻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亲笔写下两份诏书,让人用上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