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者，是她给韩静书的那通电话，刺激了戎翼。
蝶衣立即伸手护着自己，“戎翼，我怕了，我刚刚都是乱讲的，我什么都没和韩静书说，我说你不在我这里，我真的没有骗你，不然我宋蝶衣不得好死，行不行？”
戎翼先是一愣，捏起蝶衣的下巴，“你真的什么都没说？”
“哦，我什么都没说，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你先起来，你弄疼我了。”蝶衣皱起眉，娇小的身子，泛着一些些的颤抖。
“那你说什么了？”戎翼只觉得喉咙干涩，这一次他不等蝶衣开口，就咬住了蝶衣的唇。
而蝶衣当场就傻掉了，戎翼顺手揉着她的后背，再按住她的双肩，整个人把她压在身下。
这一切让蝶衣想起第一次，戎翼喝醉了，也这么恶劣地对待自己，他都不记得了，但是她还记得。
那一次那么的疼。
“你放开我……”蝶衣开始挣扎，她想忘记戎翼，就连相亲这种事情都想到了。
“你别刺激我。”戎翼说着，压着她的身子，挺了下去。
一夜翻云覆雨。
——
戎翼是先醒来的，望着身边，明显被狠狠折磨过的女人，眼里有些恍惚。
他叹了口气，只觉得昨晚的疯狂，挺刺激的。
拿起衣服穿上，戎翼没叫醒蝶衣，接着走去洗手间，刷牙，洗脸，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戎翼还是恍惚，甚至有些紧张，他把蝶衣给睡了。
可笑的是，他又没喝酒，这么清醒的状态下，把她给睡了。
闭了闭眼，戎翼往外走去。
蝶衣是中午才醒来的，累得想去死，迷迷糊糊睁开眼，戎翼那张不断放大的脸，让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