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返身去帮自己的队友,但是又不得不在这里护送这些受伤的翼族。
暴风雪遮挡了家的视线,好在红琅的原型不但生生地用雪橇替家拖曳出一条路,而且鲜红的尾巴还成了这黑暗中的指明灯。
后方惊天动地的打斗声越来越小,众人也逐渐远离了危险,直也听不见那些可怕的动静后,逃命的队伍速度开始降下来。
踏雪这会儿跟在雪橇后面。
一双虎目直勾勾地盯着装满了各色鸟雀的雪橇木框,毛绒的嘴微张,嘴角边上垂下一条长长的哈喇子,天气太冷,很快变成一条水冰棍。
俞幼悠飞不稳,最后选择落下来跑,顺手把的冰哈喇子给折断,压低声音警告:“把你想吃鸟的眼神给收敛点!”
踏雪心不甘情不愿地低声嗷嗷两嗓子,依然张着嘴不死心。
恰好这时雪橇颠簸了一下,只见狼毛衣被惯性掀起,雪橇框里蹦出一只圆滚滚的折翼雪雀,惊恐叽喳叫着掉了出来。
黑虎眼睛猛地变亮,张嘴伸长舌往前一接——
然而另一只手比的动作还快些,抢一把抓住雪雀,把从虎嘴里掏了出来。
惊魂未的雪雀族长在俞幼悠的掌心里啪叽躺平,用尚好的那只翅膀捂着胸剧烈喘息,可惜开却是个叔嗓门:“差点被吓死,真是谢俞药师又救一次了。”
俞幼悠把狼毛衣掀开,将放回了木框里,顺手揪住了踏雪的耳朵。
“你是饿傻了吗,知道错没有?!”
踏雪呜呜叫了两声,边上的御雅逸揣着蛋没阻止俞幼悠的育行为,但还是习惯性地帮着翻译:“说就想给鸟舔一下毛,尝一下翼族的鸟味,没打算吃。”
甚至抬了抬白爪子,有举爪发誓的意思。
俞幼悠:“……”
这黑虎好像是有乱舔别人毛的毛病?前在山洞里基本上把各族幼崽都舔遍了,俞幼悠当时还一度怀疑是跟御雅逸一样拥有慈爱的属性。
感情你是在舔毛尝味道啊?
她悄悄地凑踏雪的身边,一边往前跑,一边指了指前方的青雀。
“去舔他的翅膀就知道翼族啥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