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笔记本,打算处理工作,思绪混乱,‘啪’一下又合上笔记本。
笔记本旁边立着一个摆台,是她们一家四口的合照,照片里两个孩子笑容灿烂,无忧无虑,是她跟储岳礼的龙凤胎。
再有两个星期,两个孩子就满二十岁。
而她离开棠棠,已经二十四年。
窗外,大雪肆意。
她生棠棠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雪天。
陈南劲说,会爱她跟女儿一辈子。
——
此时,常青酒店三楼,慈善拍卖会接近尾声。
沈棠今晚拍下不少,一件没看中,也都举牌拍下来。
温笛坐她旁边,晚上停车场和十八楼发生了什么,沈棠一字不落将事情原委都告诉她。
“看中的再拍一件,我送你。”
“没什么看中的。”沈棠转脸,笑着靠近跟她说:“你要实在想送,明年春拍会你带去我逛逛,我也不拍很贵的,拍点字画。”
那可是行业内顶级拍卖会,这种慈善拍卖会跟春拍会哪是一个级别。温笛抬手将她脑袋推旁边,“把我卖了也拍不起一幅画。”
手机有消息进来。
严贺禹:【我在上海,到我这儿吧。】
他在上海有好几处公寓,常住的就那一套。
她和严贺禹这段时间一直在冷战,原因不明。
他不联系她时,她也不主动。
拍卖会结束,沈棠和温笛离场,之后还有晚宴,她们都没兴致参加,沈棠暂时不想看到赵驰意那张脸。
莉姐在保姆车里等沈棠,她一坐上车,莉姐递上合同台,“签好了,所有细节我都核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