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劲说陈一诺在她自己公寓,正收拾东西。
原来他知道她跟女儿吵架了,还一副没事人的语气。
挂电话那一刻,她气得高血压差点犯了。
女儿如此不争气,她恨铁不成钢。再照这样下去,陈南劲的公司和资源,以后迟早全部是沈棠的。
辛辛苦苦那么多年,到头来给别人做了嫁衣。
她哪能甘心。
她跟肖真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
要是被肖真知道她现在这样的境地,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她。
眼看着沈棠走近,樊玉恨恨瞪了她一眼。签下《我该如何爱你》又怎样,那得储冉争气才行。
就储冉现在这个德行,一诺吊打她。
跟樊玉擦肩过去时,沈棠手机响了,是肖冬凯的号码。她在路上给他发的消息,他大概才看到。
“抱歉,刚看到,明晚我有空。”肖冬凯问她,“几点在哪见面?”
肖冬翰听着哥哥的对话,不由皱眉,原来是跟沈棠约了时间吃饭。
他把杯子里的红酒一口喝尽,等肖冬凯挂了电话,他重重把酒杯置在桌上,“你约她干什么?”
肖冬凯不希望看到两败俱伤,“不管怎样,沈棠是你表妹。”
肖冬翰反问:“她把你当表哥吗?”
肖冬凯无以反驳。
“自作多情不是件好事。”肖冬翰给自己又倒了半杯酒。
蒋城聿那个收购案,他不许出现任何节外生枝。
“我跟她的事,你不要插手。”这是提醒,也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