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村民见李大牛也好戏结束,也四散离去。
“赵大头?”
而陈小南则在琢磨着刚才李大牛的话,赵大头他是知道的,十年前在村里开了个砖瓦窑,赚了一大笔钱,是村里有名的首富。
而且在陈小南被陷害进监狱之前,赵大头就已经是村里的副主任了。
可是,他不记得自己家和赵大头有什么矛盾啊,李大牛这话是什么意思?
“爸,李大牛说咱们家和赵大头叫板,有没有这回事?”
陈小南疑惑的问父亲。
“怎么没有,妈就是被赵大头的狗腿子打伤的!”
陈大山还没有开口,陈初雪就气愤的说道。
“闭嘴!你个小妮子,谁让你乱说的!”
陈大山立即狠狠的瞪了陈初雪一眼。
“什么?
妈是被赵大头的人打伤的?
怎么回事?”
陈小南一脸阴沉,急忙说道。
母亲张翠兰的伤他也问过父亲,可是父亲却吱吱呜呜的,什么也不肯说。
而且这两天麻烦事不断,他也没来得及追问,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唉!”
陈大山叹了口气,颓丧的坐在院子的石凳上。
“妹妹,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