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当年小花的父亲,就是做水果批发的,那时候,王守仁还是他手下的一个经理。
可是后来,他突然染上了赌,把家底全都败光了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唉!”
董春娇长长叹息一声:
“最后没办法,他跳楼自杀,倒是一走了之,只留下我和小花两个人相依为命。”
“春娇姐,节哀。”
陈小南安慰道。
“没事,小南,事情都已经过去十几年了,我早已看开了。”
董春娇摇了摇头:
“不过,有时候我也会想,要是他没染上赌博,现在蓝河县最大的水果商就不是王守仁,而是他了。
现在,王守仁手底下的很多经理,一起就是他的左膀右臂啊。”
听到这话,陈小南眉头一挑,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涌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春娇姐,那你和王守仁手底下的经理很熟吗?”
“还算比较熟,不过现在蓝河县水果批发这块儿,王守仁一手遮天,他们跟我不敢走的太近。”
董春娇道:
“对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春娇姐,你说,我要是把他们都挖过来,是不是就可以端了王守仁的水果生意?”
陈小南嘴角突然咧起一道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