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秋瞄见宋醉被赶出去的身影吐了口横亘在胸膛里的气,能在这里呆三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在他来应该磕头跪拜再走。
当然他想少年只会手足无措,可下一秒他见许宁艰难说了句:“不过是他提的分手。”
宋醉不在意两人的惊愕,提着行李箱走下楼梯,宋天天还在客厅的沙发上跑酷,舌头像小狗一样哈气。
他伸出手准备摸宋天天的头,小猫钻沙发躲了躲,他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说:“你留在这里吧。”
宋天天对旁人比他亲近,佣人们都很喜欢这只怯生生的小猫,只有找他要吃的或休憩时才会主动趴在他腿边。
宋天天住惯了开阔的别墅,住在这儿好歹不跟他住宿舍,不过仿佛察觉出他的想法般,这只娇气的小猫抱住他的腿不放。
他叹了口气抱上小猫,在仆人们非议的目光下走出别墅大门。
他沪市以来便住在许家的别墅,在精致的笼学习,过最远的距离是八公里的法学院站。
当他踏在别墅外地面的一刻,胸膛里弥漫出无比自由的气息,像是回了自由自在的南。
宋醉搭上了环城公交车,这三年里他从没好好过这座城市,他趴在窗边目不转睛着,从过江大桥标志的银色高塔。
他在熟悉的法学院站下了车,走大门边的早点铺要了碗咸浆,豆浆里不仅有油条片还有虾皮,撒上切碎的葱花紫菜,再淋上勺加了醋的酱油入口鲜美。
他刚来沪市就想吃了,但许宁不喜欢沪市的食物不让他吃,他坐在椅上眯了眯眼,把满当当的一碗咸浆全吃完了。
他找不可以分享好消息的人,约出了冯思在甜品店见面,冯思摸了摸宋天天的肚:“你怎么把宋天天带出来了?”
宋醉点了杯白水平淡说:“分手了。”
“分手?!”
冯思自动默认许宁说的分手,当他知道是宋醉提的分手后语气透出浓浓的不敢置信。
“你身上一穷白的分手以后能干什么?的还是回去吧,你哭哭许宁就心软了,马上挽回还来及,金丝雀在外面活不了。”
他认为许宁不是么没心的人,只要宋醉呆在对身边对许宁好肯定能感动许宁,在温室里呆久了根本难以适应外界的生活。
“总有办法活下去的。”
坐在他面前的少年只是这么说,冯思感觉绵软的宋醉像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