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
对方看了眼腕的时间淡淡说。
“我们找地方坐着说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李记,“谢谢你昨天的生日礼物,我请你吃炒酸奶。”
李记是家开了三年的老铺子,铺子久了难免装潢陈旧,木椅子脱皮露出内芯,桌浸出擦不干净的细微油污。
这点生大课,加天气太晒,李记的人并不,窗边还留有空位。
宋醉朝空位走去,走了步才意识到男人站店门外压根不动,他疑惑问:“怎么不进去?”
说完他便后悔问这问题了,因为对方当着店员的面挑眉道。
“太脏。”
他平时之所以不太爱说话,方面是看书没工夫说话,方面是怕话不好听恶化人际关系,听到对方的话突然对自己有信心了。
“垫张传单呢?”
他书包里拿出了路收到的叠传单,可男人没有半点要进去的意思,洁癖比他严重了。
没办法年只好放弃店里吃的打算,走到点单台:“杯原味炒酸奶。”
“我们使用的是纯酸奶,原味的话会比较酸。”店员大大方方没计较,“你确定杯都要原味吗?”
宋醉闻言犹豫了下,以他的口味来说更喜欢吃甜的,他的目光琳琅满目的小料停了停。
份珍珠便要五块,份芋圆七块,倒不是缺这么五块七块的,只不过舍不得买。
贺山亭站距离不远的店外,他的角度恰好望见年盯着小料表,衬衫衣领耷拉了半,衣领下露出修长的脖颈。
因为长时间室内活动,年的肤色慢慢白皙,但仍透着健康的质感,粒红色的小痣衣领后若隐若现,晃得人挪不开眼。